这一嗓子,顿时就把整个妇联都给惊动了,有几个和善的大妈从屋里出来,然后就看到了满脸都是青肿的黄秀珠,她怀里抱着额头上还裹着纱布的田大妮,正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。
“大妹子,快起来,你这是遇上什么困难了?”
其中一个大妈,赶忙上前就要将黄秀珠给搀扶起来,结果黄秀珠这女人一根筋,就死死的跪在了地上,任凭她怎么扶,就是不肯从地上起来。
“领导啊,求求你救救我们母女二人吧!我们被打的实在是受不住了,你看,我家大妮额头上的伤疤,就是被男人给打的,差一点就没救回来……我在这儿给各位领导,你们磕头了!”
按照何雨泽教的话,黄秀珠更是长跪不起,一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,重述给在场的所有人听,一边还一把鼻涕,一边泪的给她们磕头,直接就道德绑架,将所有妇联的大妈,给架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应该是领导的大妈,在听完黄秀珠的话后,更是气的不行,“什么?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,你男人这是要把我们妇女的尊严给摁地上踩啊!他叫什么名字,是那个单位的?必须要对他严惩不贷才行……”
“大妹子,你先起来,这跪地上凉!你不用担心!今天这事儿,我们妇联管定了!”
被两个大妈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给拉起来,黄秀珠还故作凄凉的说道:“领导,我死了没事儿,可我放心不下我闺女啊,她今年才十二岁啊,她还这么呢小,这以后可怎么活呀!”
一旁的田大妮也适时的哭出了声音,她伸出手拽着黄秀珠的衣襟,然后大声的喊道:“娘,我不想你死啊!你要是死了,我以后可就成了没娘的孩子了,这有娘的孩子象个宝,没娘的孩子想根草!”
田大妮一边哭,一边喊,然后不顾额头上的伤势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“各位大娘,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吧!我田大妮给各位磕头了……”
“砰砰砰”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,田大妮牢记何雨泽教她的话,只要自己表现的越惨越懂事儿,那么这帮妇联的大娘们,就会越心疼可怜自己!
所以,即使额头上的伤痕,被磕的重新渗出血来,田大妮依旧还是不知疲倦的继续磕着。
好嘛!在让在一旁拐角注视着黄秀珠娘俩的何雨泽,都忍不住在心里称赞了一声,有毅力,并且对自己还足够狠,这丫头将来一定有大出息!
看到田大妮她如此不要命的磕头,顿时妇联里就有几个大妈,她们于心不忍的上前将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。
“丫头,你先起来,你家的事儿,大娘我管定了!”
“谢谢大娘,谢谢大娘!”田大妮一脸感激的看着妇联的各位大娘,然后俯身又要跪下给她们磕头,顿时就又闹的一阵鸡飞狗跳,最后好说歹说,才将黄秀珠和田大妮母女二人给带进了妇联屋里。
看着被带进屋里的母女二人,何雨泽立马就知道,这事儿稳了!呵呵,大家可千万别小瞧了妇联这群大妈们的能量,她们的人脉之广,关系之复杂,简直能超乎你们的想象!
嘿嘿!笑了一声之后,何雨泽就转身回了家,昨天夜里,他拢共加起来睡了不到三四个小时,早就困的上下眼皮子打架了。
回到家,何雨泽就用被子把头一蒙,直接就睡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。
等一觉睡到自然醒之后,何雨泽才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发现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,于是何雨泽就穿上衣服,打算出门随便找家国营饭店去吃个饭!
骑着边三轮,何雨泽在胡同里刚拐个弯,就迎面骑过来一辆自行车,两人距离还有好几米远的地方,娄晓娥就一脸恐惧的,将自行车给骑摇摇晃晃的,就一头撞到了旁边的路牙上。
“哎呦!”娄晓娥捂着脚,然后发出了一道痛苦的惊呼声。
看到有人摔倒,虽然跟何雨泽没什么关系,但他天生就喜欢助人为乐,于是就将边三轮停在了一旁儿,然后上前将娄晓娥从地上给扶了起来。
“你是许大茂的媳妇,娄晓娥吧?我是住中院的邻居,姓何,叫何雨泽!”
装作跟她不熟的样子,何雨泽看着她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后,“那个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找个大夫看看脚吧?”
“不用,不用!”娄晓娥闻言,就吸了一口凉气,然后客气的朝着何雨泽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脚刚才摔到的时候崴着了,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了!”
“行吧,那我把你送回去吧,刚才也是怪我,骑车的时候没注意观察,这才吓到了你!”
娄晓娥闻言,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刘海,刚才还真不怪何雨泽热的头上,毕竟两人离的那么远。
于是娄晓娥只用微微笑了一下,来掩饰内心的尴尬。
何雨泽松开娄晓娥的肩膀,两人刚走了一步,她就立马疼的吸了一口气,见状,何雨泽只能跟着她一块停在了原地。
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何,何大哥,要不你把我放在路边吧,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!”
“这怎么能行么?”何雨泽直接就拒绝了她,“毕竟是因为我吓到了你的缘故,不把你送回家,我心里也特别的过意不去!”
“可我现在不能走啊,一走脚就疼的厉害!”
“既然这样儿,那我把你给背回去吧!”
娄晓娥一听,她直接就把头给摇成了拨浪鼓,“不行,不行,这,这怎么可以让何大哥你背我呢!”
看着娄晓娥她一副紧张到连耳垂都红透了的样子,何雨泽就故意笑了出来,“呵呵~~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!”
“这样儿,你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,我推着把你送回家!”
娄晓娥感受着脚上载来的痛疼,于是只能红着脸颊,轻轻的点了点头,“那,那就麻烦何大哥你了!”
“没事儿,大家都是住一个院儿的邻居,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,有什么好麻烦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