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徒的口号越喊越齐,像是一股从深井里涌出的黑潮,压得人心脏发闷。混战的同时,一群暴徒盯上了防爆门前的八人————
湿滑的走廊已被鲜血与积水染成一条红黑色的带子,空气闷得像要窒息。
“又来了!”顾诚低声吼,整个人像一块石头钉在前线。
kenny抬起手臂,挡下第一记钢管横劈,另一只手猛推,将敌人撞向侧墙。
暴徒们疯狂涌入,前排用金属板当盾,后排高举棍棒砸下,形成一堵黑色的攻墙。
顾阳立马冲上前,手中铁棍猛劈在第一面金属板边缘,“铛——”的一声,震得那人手腕发麻。
几乎同时,顾泽从另一侧低身滑入,顺着地面湿滑的水迹冲进盾牌缝隙,手中的铁棍带着全身的力道,横扫敌人的膝盖——“咔!”伴随惨叫,那名暴徒立刻跪倒。
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突然从倒下的同伴身后扑出,顾航来不及反应,被双手死死掐住脖子,把他按在墙上,膝盖猛顶他的腹部。floren立刻冲向前帮忙,但被另一名暴徒一脚踹在地上。
顾航的呼吸被彻底切断,眼前一瞬发白——那股窒息感让他整个人像被点燃。
他咬牙,手中的铁棍反手横击,砸在刀疤男的肋骨上,听到一声闷裂的骨响,对方却仍咬牙不放。恶狠狠的盯着顾航的眼睛。
下一秒,顾航用尽全力将铁棍锋利的一端斜着插入刀疤男的下颌,棍头卡进牙关——紧接着猛地一扭。
。
刀疤男瞪大眼睛,身体瞬间失去力气,像破布袋一样瘫倒在地,脖子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歪着。
顾航站在尸体旁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像被血色染透,死死盯着前方。
柳婷隔着人群看见了,眉间微蹙,却什么也没说。
凤敏在后方看得双手发抖—— 但她也明白,在这条走廊上,如果不这样,他们一个人都活不出去。
暴徒的攻势被暂时撕开一个缺口,顾阳立刻插身而入,用铁棍左右横扫,将冲上来的两人逼退到kenny的攻击范围内。
kenny一记推撞,将敌人直接顶飞到墙上,顾诚紧随其后,一脚将另一人踹倒。
鲜血顺着地面混进积水里,被脚步踩得四处飞溅。
走廊尽头的防爆门依旧紧闭,像一道冷漠的裁决,将他们与生路隔开。
走廊的另一端,另一个厚重的防爆门近在眼前。
它像一座孤立在风暴里的钢铁城墙,冰冷却承载着唯一的生机。
顾泽第一个察觉机会——“还有一扇门!!”他像猎隼掠空般冲出人群,脚步几乎没有在地面发出声音,
整个人像一道影子从暴徒阵间穿过。
他低身躲过一记横扫,顺势在湿滑的地面上滑行,身体在对手脚边一错,已冲到防爆门前。
“快——!”顾泽回头低吼。
顾阳立刻明白,抬棍格挡两记砸击,把两名暴徒逼退,为全员争取通路。
他们冲出暴徒包围,奔向那扇钢铁大门。
凤敏在后方眼看生路就在前方,胸口的石头像要被搬开。
柳婷紧握着手中的短管,跟着顾航疾跑。
顾泽已经伸手去拍开门上的机械传感器——
却听见一声沉闷的金属锁定音,紧接着,“轰——”
防爆门的厚重钢板快速下落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气息,封死了最后的缝隙。“又他妈关了!”顾阳绝望的骂道。
那一瞬,所有人的心像被重锤砸碎——生路在眼前熄灭,
耳边只剩下暴徒的嘶吼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退后!靠墙!”柳婷立刻反应,声音在回荡的走廊里格外尖锐。
顾诚把自己挡在最前方,kenny紧贴他的右侧,构成临时防线。
顾阳从另一侧切入,铁棍左右胡乱劈砍,把试图冲过来的暴徒逼回。
就在这时,一名手持长刀的高个暴徒借着混乱从侧面扑向柳婷。
顾航的眼角猛地一跳,身体比思维先动——
他横跨两步,肩膀猛撞对方胸口,将人顶到墙上,刀刃擦着柳婷的脸划过,溅起几缕发丝。
高个暴徒咆哮着还想反扑——顾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膝盖直顶其下腹,
同时铁棍猛地上挑,直接插入那人左眼。
那人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,倒地抽搐,鲜血与涎水混合着涌出。
顾航拔出铁棍,对着那人右眼又补了一下,喘着气回头看了柳婷一眼,什么也没说,
只是默默将她推到自己身后,眼神里燃着火。
顾泽像一阵风绕到敌阵后侧, 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命中最薄弱的缝隙,感受着肾上腺素的爆发,将试图绕开的暴徒踢回防线,
他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。
kenny和顾诚在正面硬抗,像两面铁盾;顾阳和顾泽则像双刀,一快一稳,前后呼应。铺满地面,空气中充满腥味,
防爆门依旧沉默地立在那里,没有一丝要开启的迹象。